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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文轩用尽了全身力气,可无论他怎么挣扎,也无法挣脱刘谨安的控制。

他的大半个身体都被泥土掩埋,哪怕他把拳头都捶出鲜血,也无济于事。

“我还有很多秘密没说!”洛文轩试图自救,“你留着我,我还有用!”

刘谨安催促道:“洛星河,你怎么还不动手。”

洛星河犹豫道:“他说他还有信息……”

刘谨安哦了一声:“所以呢?”

所以难道不应该留着洛文轩吗?

洛星河有些懵逼,他不太确定地问:“你……您真的要我杀了他?”

杀父之仇不共戴天,他当然想手刃仇人。

可人是刘谨安抓的,洛文轩的生杀大权应该是刘谨安说了算。

刘谨安知道洛星河在顾虑什么。

“也许他活着对我还有用,能帮助我们更好的了解这座秘境的信息,”他微微抬起下巴,“但是他死了我心里舒坦。”

他不想跟一个倭国的间谍合作。

就这么简单。

洛星河紧了紧手中的冰霜破魔刃,他缓缓走上前,目光落在洛文轩的身上。

“洛星河,有话好说,我们可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!”洛文轩眼底满是恐慌。

他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他的性命会掌握在这个他从来都瞧不起的废物手上!

“亲兄弟?”

洛星河半跪下来,双目通红:“你杀害爸爸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他是你的亲生父亲!”

“我错了,我也是被逼的,他们威胁我,如果我不杀了他我就要死!”洛文轩嘴唇抖动着,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拼命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。

洛星河拭去眼角的泪水:“洛文轩,都到了这个地步,你还要欺骗别人吗?”

他握紧冰霜破魔刃,用力刺入男人的胸膛:“你以为谁都是傻子,会信你的鬼话?”

“啊啊啊!”洛文轩凄厉地惨叫,他紧紧抓住洛星河的手腕,想要夺走他手中的刀。

洛星河的眼神在争抢中,从慌乱逐渐变得坚定。

看看吧,曾经需要他仰望的存在,如今也不过如此。

他转动刀柄,操控着尖刃在洛文轩的伤口处搅动。

血液掺杂着碎肉,顺着洛文轩的身体流淌到地面,渗进泥土里。

刀刃拔出,大量的鲜血喷涌,溅了洛星河一脸。

他却毫无所觉一般,机械地重复着捅刀的动作。

一下,两下……

直到洛文轩已经发不出声音,直到洛星河筋疲力尽。
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刘谨安淡淡道。

少年清澈的嗓音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,洛星河颤抖着手,将冰霜破魔刃还给刘谨安。

他哭得泪流满面,泪水和血水混杂在一起,显得格外狼狈。

刘谨安沉默地从紫金葫芦里取出一条新毛巾,递给了洛星河。

洛星河嘴唇翕动着,似乎想说什么。

可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,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“擦擦吧。”刘谨安并不在意洛星河是不是要向他道谢,他也从始至终都不需要对方的感谢,“在秘境的这段时间,你还是跟着我们,尽量不要单独行动。”

否则万一被弹出秘境,等待他的很可能是那群间谍们的屠刀。

洛星河用力地点点头,他胡乱地用毛巾擦了擦脸,雪白的毛巾沾上了污渍。

他尴尬地捧着毛巾不知所措:“我,我会洗干净然后还给您。”

刘谨安却没有责怪他:“丢掉它。”

洛星河看了眼手中的毛巾,忽然将它扔了出去。

就像扔掉他的一切过往和恩怨。

毛巾飘荡着,恰好盖在了洛文轩那死不瞑目的脑袋上。

他定定地望着毛巾,血渍清晰可见,仿佛是雪地上绽放的片片新梅。

“走吧。”刘谨安招呼众人离开这里。

洛星河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。

他或许做不成凌寒傲霜的梅花,但至少,他该做那片承载梅花的雪,守住洛家世代守护的科研基地,去完成父亲不曾完成的夙愿。

……

神性峰广袤无垠,刘谨安等人朝着既定的方向走了许久,也没找到可供歇脚的地方。

“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真的有神明住在这里吗?”胡建业擦了擦脑门上的汗,“安安,咱们别是走错方向了。”

刘谨安原本的打算是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,顺便打探点信息。

但没想到走了这么久还没找到地方稍作休整。

他总算知道为什么他跟王灵官争执那么久也不见其他神明的身影。

敢情是这些神明各自居住的地方,彼此之间都相去甚远。

“再往前走走吧,前面隐约有药香,应该是有人专门种植的。”刘谨安提议道。

众人自无不可,继续往前走了一段时间,终于看到了延绵的花圃。

花圃里种的都是些名贵药材,刘谨安虽认不出,但那股沁人心脾的药香的确是从这里传出来的。

“你们是来自异界的客人?”

话音刚落,一道看上去仙风道骨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。

刘谨安微微颔首:“老人家,我们远道而来,能不能在您的地盘休整片刻?”

老者抚了抚花白的山羊须:“不必客套,你们想待多久就待多久,我这儿缺的就是陪我说话的活人。”

刘谨安心下稍安,看来这位老者是个好说话的。

于是众人便跟随老者越过花圃,来到房舍前。

不等刘谨安开口,老者一拂袖,数间瓦房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众人眼前。

“哇,这是什么魔法,好厉害!”黑旋风露出没见过世面的表情。

别说是黑旋风了,刘谨安都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事情。

老者呵呵一笑:“雕虫小技,不足挂齿。”

刘谨安想问请老者的姓名,老者却道:“姓名不过是个代号,我不曾问过你们,你们也不必问我。”

“那我该怎么称呼您?”刘谨安问。

老者淡淡道:“我只会种药,你叫我药农便好。”

老者慢悠悠地离开了,刘谨安目送老者远去,跟大家伙分好了房间后,又聚在一起讨论老者的来历。

“这老头神神秘秘的,连个名字都不肯透露,说不定也是个伪神。”胡建业揣测道。

唐云峰却有不同看法:“他能随手变化出房屋,说明他是有神力在的。”

“那他干嘛不想告诉我们他的名字?”胡建业当即反驳。

双方各执一词,刘谨安却陷入沉思。

药农药农,这让他想到了神话故事里那位尝百草的神农氏。

后来他是成为了神明吧?

不管老者是不是那位神农氏,好歹对方是自己国家的本土神明,能在老人家这里住下,刘谨安多少也心安一些。

可他没想到,他还没去找麻烦,麻烦就找上了他。

太阳落山的那一刻,他的感知异能突然向他预警。

再一睁眼,他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座大殿、

他迅速环顾四周,只见他们一行共十二个人,都站在下沉广场的中央。

观众席将他们团团围住,从下往上一共九层,每一层都坐满了人。

“今日新生的神明还挺多,”男人庄严肃穆的声音自上而下传来,“你们之中谁是伪神?自己站出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