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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:【主子心情好,本统的能量就足,直播算什么,主子请看。】

楚寻眼前登时出现了画面。

展天成一路打马狂奔,到了府里直奔夫人住处,还没进门,就听到里面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。

楚寻竖起耳朵听了半天。

【统子,怎么没声啊?】

系统:【抱歉啊主子,因为您未成年,所以系统自动给您静音了。】

楚寻气得差点骂娘。

【你个废统用不用这么认真负责!】

系统表示委屈:【主子,不是本统的缘故,本统上面还有统……】

楚寻一挥手:【行行行,我知道你上面还有总统,你也是身不由己。】

虽然静音,画面还是有的。

她就看到展天成面目扭曲,一脚踹开房门,大步闯了进去。

纱帐瑟瑟抖动。

展天成从床上揪下两个不着寸缕的人。

关键部分全都打着马赛克!

楚寻又想骂娘了:【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?】

系统:【主子,本统已经尽力给您争取了……虽然模糊一些,画面给您保留了。】

行吧。

楚寻也懒得计较。

展天成一把揪过那男人,一看竟然是府里的账房,目雌欲裂,噼里啪啦地抽了他几个大嘴巴,打得那账房满口是血,连声求饶。

展夫人见事情败露,倒比那奸夫镇定。

“你休了我吧。”

展天成冷笑:“想让我休了你,你好跟这奸夫双宿双飞?你做的什么美梦!”

他一脚将那男人踹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。

“你以为这男人对你是真情实意?你这个糊涂女人,被人算计了还蒙在鼓里。”

展夫人脸色苍白,还想护住那男人。

展天成厉声质问:“我的内裤呢?这些年,你把我的内裤都弄到哪儿去了?是不是全送给你这个奸夫了?你还真有脸!”

他每次和夫人同完房,夫人都会给他换一条新内裤。

本来以为是夫人体贴入微,今天他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
想到司马老贱人拿着自己穿过的内裤一脸陶醉的样子,他就恶心想吐,甚至看到展夫人的面目都变得可憎起来。

展母闻讯赶来,看到这一幕也惊呆了。

“你你你……竟然干出这等无耻的勾当,我们展家待你不薄啊,你竟然偷人?给我儿子戴绿帽?”

展夫人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
展母气得浑身哆嗦,指着展夫人骂道:“天成对你一心一意,连个妾室也不曾娶,我待你像亲生女儿一样,早早就把中馈交给你打理,你说,你为何要做出这等丑事?”

她顿着拐杖:“天成,还留着这对奸夫淫妇碍眼吗?把男的乱棍打死,把这淫妇拉下去沉塘!”

展夫人脸色一白:“我乃是官家之女,谁敢对我乱动私刑?”

“家丑不可外扬,要是闹上公堂,你会毁了天成的前程!”

展母不想将事情闹大,只想私下解决。

她威胁道:“你不在乎名声,不在乎丑事外扬,可你亲生的儿子,你要让他也因为你而蒙羞吗?”

这话正中展夫人的软胁,想到爱子,她身子一软,瘫倒在地。

展母正准备让人准备猪笼,展天成却上前阻拦。

“母亲,这件事情交给儿子处置吧。”

送走了展母,展天成让人将那账房绑起来,送到京兆府大牢。

回过身来,他看向展夫人。

“夫君,我知道错了,求求你,看在孩子的份上,饶我这一次吧。”展夫人跪在他面前,声声哀求。

展天成面无表情,冷冷道:“你我夫妻情义已尽,我留你一命,正是因为你替我生下儿子。你,好自为之吧。”

说完他拂袖而出。

楚寻看完这一幕,睡意全无。

【你说展夫人是不是脑子进了水,嫁了展府尹这样的夫君,要才有才,要貌有貌,她怎么就不知足,非要去偷人!】

【司马贱人虽然是罪魁祸首,但展夫人也是心性不定,是一心想要出墙的红杏。】

【她偷人就偷人,还把自己丈夫的内裤偷去给了情人,真不知她是什么脑回路。】

隔壁房间,谢玉安和萧云轩将她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
萧云轩喃喃一句,他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世,脸色登时沉了下来。

谢玉安也是感触良多。

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本来以为自己小妾偷人就够丢人,没想到展府尹比自己还要惨,被司马贱人玩弄了好几年,连自己的夫人也红杏出墙。

两人辗转反侧,直到天快亮才朦胧睡去。

五更。

天刚微微亮,楚寻猛地一个激灵,睁开了眼睛。

【我去!这天都没亮呢,统子你鬼叫个什么!】

系统声音兴奋极了。

【主子,有大瓜!不吃后悔一辈子哦!】

什么?

楚寻忙揉揉眼睛,精气神全来了。

“什么瓜?”

系统:【展府尹绑妻上殿,告御状去了!】

【哇哦!】

楚寻仅有的睡意全都跑了个精光,眼睛睁得溜圆。

【展府尹这是要把事情搞大啊,系统,快快快,我要看直播!】

隔壁房间的两个人全被吵醒,心里急得挠墙,他们也想看这个什么直播。

谢玉安终于知道,为什么他的姨娘们天天都往穆文秀的房里跑,一呆就是大半天。

原来不是因为感情好,而是她们都有一颗吃瓜的心。

早朝。

金銮殿。

皇帝刚刚上朝,文武百官立在两旁。

他最关心的就是采花贼的案子,目光一扫落在展天成身上。

“展爱卿,采花贼一案,可有进展?”

“回皇上,臣昨夜已经将几名采花贼全部捉拿归案,被掳的女子也已经解救出来。”

展天成出列,双手呈上证供。

皇帝龙颜大悦。

“展爱卿果然没辜负朕的期望。”

但他看完证词,脸色就不好了,重重一拍御案:

“什么?这些贼人竟然供称是司马尚书花银子买他们假扮采花贼?”

群臣无不大吃一惊,纷纷看向司马剑。

司马剑心中虽慌,脸上却丝毫不显,忙出班跪倒,连喊冤枉。

皇帝也觉得不能仅凭采花贼的一面之词,就冤枉了重臣,问展天成还有什么证据。

展天成不慌不忙又取出一封奏折。

“回皇上,京城鼠灾一案已经查到了眉目,天香楼的幕后老板也是司马尚书,他还开设了一家珍宝阁,用染了色的石头冒充稀世紫玉,造假卖假,赚了无数黑心钱。”

“这里就是证据,请皇上过目。”